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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leland企划·大和守安定]月夜

大和守安定裹紧了自己的斗篷,看了眼自己拖在身后长长的围巾尾巴犹豫了一下,还是又在脖子上绕了两圈。最后干脆连兜帽也戴上了,整个人活像裹在被子里一样。

此时他们正在寒风凛冽的一处稍高的草地上,旁边还有片森林。虽说晚上有点阴森森的,气氛还算不错。

但是大和守安定一点都没有欣赏的心思。来,让我们再回顾一下小兔子刚刚说了什么。

寒风凛冽。

大和守安定不是很明白神崎有栖为什么会拉着自己跑到这里来。

神崎有栖一脸不可置信,眼睛瞪得溜圆,跟摆在商店里的胸针上的宝石没什么两样。偏偏她眼中星辰此刻正盛,配着野外才有幸观赏的星河浩瀚,晃了人眼也不为过。

然而她说的话照旧不讨喜:“我的天啊,你是冻糊涂了吗?你自己说的陪我来看血月的。”

是吗?大和守安定一脸迷茫,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睛,接着就闭了嘴蔫蔫的缩在斗篷里。

没错,是他自己答应的。他正写信,神崎有栖却大大咧咧闯进门来,眼睛亮闪闪的:“晚上有血月,去不去?”

他暗地里抽了抽嘴角,手上依旧一派淡定的搁下羽毛笔,拧好墨水瓶,折好信纸,装进信封,滴上火漆,盖上印章。等他确定信封已经封好抬起眼时,就撞进了神崎有栖直勾勾的眼睛里。显然大小姐已经对于等待不太耐烦了。

他有拒绝的权利吗?有吗?

于是他把拒绝的话吞下去,艰难的挤出一个字:“去。”

出于不情愿,下午他就忘了这回事。等到晚上神崎有栖跑来拉他出门时才显得手忙脚乱,连斗篷都只是随手抓了一件,还不厚。

反观神崎有栖。穿着小长裙,穿着小衬衫,套着小马甲,通通都是加厚的。踏着小皮靴,外面还裹了层斗篷,又全都是加绒的。斗篷兜帽上一圈厚厚的毛绒格外让大和守安定嫉妒。

很好,快要冻死的白兔子和悠闲优雅的爱丽丝,鲜明对比。

神崎有栖拍了他一下:“安静一点,开始了。”

血月是在月全食的同时出现的。被称为Blue Moon的第三次满月,现在还是纯洁无暇的月白色。阴影一点点扩大,阴影的红色也越来越明显, 无端给夜晚笼上一层诡异的气息。

森林中隐约有此起彼伏的声响。大和守安定面上依然不动声色,手悄悄的摸上刀,按下去。

“收起来,安定。”神崎有栖鲜少的叫了他的名字,却是一眼都没看他,依旧盯着天上的月亮,“不会有事的。”

大和守安定看她一眼,还是把刀提起,手却没离开刀鞘:“被袭击我可不管你。”

“被袭击好啊!被袭击我就有补偿金了哈哈哈哈哈!”

他总觉得自己听到了森林里狼人的哀嚎。小白兔木木的抬起眼睛去看月亮来净化心灵。嗯,他是知道按照律法,这种特殊时刻被袭击的话是可以得到补偿金的,可你倒跟我保证一下你能活下来啊?

还你有补偿金,我有得了。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月上三竿,还剩了一牙挂在天上。阴影隐隐透出的妖冶的红色,和那一牙纯洁的月白形成了鲜明对比。这时候有期待的心情倒显得自己是个什么反派人物,但大和守安定还是禁不住睁大眼睛去看——

月白被吞噬的刹那,一轮血红的圆月端端正正的显露出来。

有狼人依照着习俗低低的呜鸣起来,很快四下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狼嚎声。甚至有一小群蝙蝠呼啦啦的飞过,那是要再深入森林的地方所矗立的古老的血族城堡所派出的信使。小白兔凭着敏锐的听力,隐约的捕捉到狼鸣之下被掩盖的小提琴悠扬的声音。

无怪乎古往今来,血月夜是发生什么离奇事件的最佳时刻。诡异而妖冶的红月,此起彼伏的狼鸣,穿梭而过的蝙蝠,森林深处高高的古堡上,暗夜的贵族拉起小提琴传出的悠扬乐曲,一切都显得令人毛骨悚然而极具诱惑力。

庆幸的是这些种族还有点公德,嚎了两声就消停下来。所谓血月其实并不具有什么魔力,不过是自古流传的习俗督促着他们记得自己的本源。倒是占星者,可以借此天象去推演。

一时间只有风吹过,黑色的林浪翻涌着向后奔去,稍稍眯起眼可以看见远处古堡的顶尖。月亮的颜色越发红艳,比之平时偶然瞥到的橘红色,更加的浓烈黏稠,恍然真是用鲜血凝成的月亮,只一碰指尖就会染上如水的血色。

神崎有栖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泪花:“回去吧,我困了。”

你大半夜拉着我跑出来,才看了几个小时就说困?

“那你接着看,我睡觉了。”大小姐“啪叽”躺到他的腿上,蜷起身子闭上了眼睛。

“喂别在这里睡啊,会着……”小白兔去推她的手和催促的话音蓦然停住,看着已经沉入梦境睡颜沉静的爱丽丝,还是长叹一声任劳任怨的背起她。

“哪里是旅伴,分明是仆人嘛……”兔子自言自语的抱怨着,嘴角却略微上扬。刀在腰间静静的挂着,背上是有些沉甸甸的幸福的重量。

月亮的红色不知何时悄然褪去,轻柔的月华再次洒满了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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