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用于自我提醒,并不是在说各位前来的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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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与拂晓(上)

阅读本篇有以下须知:
‖我流前田,极度ooc预警
‖第一人称,女审神者有名字表现
‖付丧神得知真名表现,剧情傻白甜玛丽苏,和前篇有联系
以上。如果对本系列故事有兴趣,请搜索专属tag星谷天。


“噗呲。”

我拉开罐装可乐的拉环,心满意足地灌了一口。前田依旧在旁边提醒我:“主君,总喝碳酸饮料不好。”

“说什么啊你,你现在不也抱着薯片在吃吗。”

我是星谷幸,休假中的时之政府属下现役审神者之一。这位是跟随我回家的前田藤四郎,粟田口吉光打造的同名短刀的付丧神。名动天下的一期一振是他的长兄。

因为太多人在放假当晚就麻溜地收拾东西上了政府专车,所以为了躲避高峰,我在本丸又待了两天才走。话虽如此,这节车厢乍看上去还是三三两两坐了一些人。

本来车上都是由一张桌子,两张相对的两人沙发组成一座,但因为没有熟悉的同僚,我和前田就心安理得地独占了这个靠窗的座位。风景从窗外不断掠过,我猛的一拍手说:“对了,你见一下我的父母吧?”

前田手里的薯片掉了。

“等等……主君……”他把那片薯片用纸包起来扔进垃圾桶,皱着眉毛一脸纠结,“太突然了吧?您带我回去这事也没有和您的父母说吧?”

“那有什么关系。”我从他手里拿过薯片袋子咔擦咔擦地吃起来,“上次四枫院也是一声不吭就把她家安定君带回去了,再说这件事我已经说过了。”

“欸四枫院小姐是那么做的吗……不对您什么时候说的啊!”

“你收拾行李的时候,趁着一期他们围着你叮嘱的间隙打的电话。”

前田已经无力吐槽了,只好撑着头叹了口气,哀怨地说“您开心就好”。我鼓着腮帮子咔擦咔擦地嚼薯片,无比自豪地说:“当然!我好就好,一切都好!”

前田做了个深呼吸。


事实上一期在叮嘱完他后还来请求我在下车后一定要整理一下前田的衣着,“和您的家人初次见面,我们都希望能留下一个好印象。”一期这么说。

他们也确实做到了,前田的出阵服穿得比以往还要整齐,每一根线条都无可挑剔,斗篷的穗子也好好地打理了。我原话是说我带前田回去也只是让家里人放心,但显然粟田口的礼数比我想的要周到而严谨得多,我毫不怀疑下一年他们也会如此郑重地对待。

专车当然有专站,建在一条相对僻静的大街旁,这是为付丧神考虑的。我帮前田拽了下后襟,握住行李箱的拉杆走在前头。

拐过两个弯,直走,沿着石板铺就的台阶往上爬,赤色的鸟居矗立在尽头。穿着和服的母亲等候在那里,她的身后是白衣赤袴也依然懒洋洋的四枫院。

“欢迎回来,小幸。”母亲看向我身后,“这位是……”

前田慌忙摘下帽子鞠躬:“是,贵安!初次见面!在下名叫前田藤四郎,是粟田口吉光打造的短刀。”

“啊呀,你就是小幸说的那个孩子啊!不必多礼,多谢你关照小幸了。”母亲很高兴,拉着前田左问右问,大有聊上三天三夜的架势。我拼命给四枫院递眼色,最后猛拽了一下她的袖子,她这才咳了一声:“妈妈,先让小幸他们去休息吧?”

得以解放。我松了口气,再说下去母亲说不定还会把我小时候的事抖出来。说起来……“爸爸呢?”我问四枫院。

“被妈妈赶出去买菜了,和安定一起。”四枫院耸耸肩,“你还需要前田守夜吗?原来的房间还给你留着,隔间也能使。”

“……你这是废话啊,难道你不用安定君守夜了吗?”

“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她拉开房门,“锵锵~给你收拾好了哦。”

我毫不犹豫的把她推开直接进去,打开行李箱收拾的同时头也不回的喊:“辛苦了——这句话替我转告安定君。”



以上,我们两人平安地回到了我的老家,并用iPad和本丸里的各位通了视频。大家一堆堆地凑过来,不乏询问前田感受的刃。最后干脆让他们和家里人见了一面,方才吵吵闹闹的刀都瞬间安静下来,规规矩矩地问好,平安老刀也不例外。

母亲相当高兴地还了礼,并对可以见到一众付丧神表示十分荣幸。后来我和他们解释我家是开神社的,各位都表示了理解。父亲还算镇定,没有笑得合不拢嘴。他的注意力多分了一点放在神刀身上,询问了一下其他神社的经营。

父亲是在一个比较尴尬的时间回来的,当时前田捧着茶壶穿过院子,他和安定君拎着菜跨进了鸟居。一人两刃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安定君打破了沉默:“星谷小姐本丸里的……前田君?”

我因为等了半天也不见前田泡了茶回来,就出去找了找,很不巧撞见他们三个在院子里杵着。

再次规规矩矩的自我介绍后,大家就算认识了。父亲并不像母亲那样脱线,但也很难说得上是严肃,应该说是性格温和。具体表现在……给前田塞了一堆零食。

好像我不是他们亲生的一样……啊,本来也不是。

可恶,吐槽都没有办法。

于是我非常郑重的向前田宣告:“我生气了!”

前田“嗯”了一声,继续整理他的东西。我抿抿嘴,又大声的说了一遍:“我生气了!你一回来爸妈都不理我了!”

“可是是您把我带回来的呀。”他终于看了我一眼,眼神似是无奈,口气轻飘飘的像是棉花糖一样,“再说了,您的家人对我好是因为作为近侍我一直在辅佐您,不管怎么说还是更亲近您吧。”

我盘腿坐下来,又在前田威胁的眼神里乖乖把腿并上,气哼哼的任性:“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不爽。”

“好,好,是我夺走了本该属于您的宠爱。”他叹气,凑过来笑着揉了一把我的头,“那从现在开始我对您更好,把这份宠爱还给您好不好?”

……这家伙怎么突然男友力爆棚啊!真的是短刀……呸呸呸,真的是前田吗!

我应了一声,找了个“四枫院好像找我有事”的借口,跑了。

怂得一逼。



看上去我们好像都很高兴,快快乐乐的准备着过年。然而事实上并不是这个样子。我在四枫院的房间里吃着和果子,跟她说了那件事。

“你说前田可能知道了你真名?”本来倚在安定君身上的四枫院一下子爬起来,那双小豆色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担心更像看好戏,“厉害啊妹子,那你要怎么办?”

“我不是你妹子,咱俩充其量就是个幼驯染。”我翻了个白眼,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等着他坦白呗,我们都没做出对彼此不利的行动,至少这点上来看前田并没有什么打算,可能只是不小心或好奇看到了而已。”

她伸手从我这拿了个和果子,若有所思:“说实话我觉得你家前田并没有那么单纯……不过他确实对你忠心得可以,连带着宠你上天。你说的动机我相信。”

哪里宠我上天了……我暗自吐槽。四枫院悠哉悠哉吃着点心也不说话,就在我都快忽略这个话题的时候,她喝了口茶猛一拍腿:“不行。”

我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爬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脸在我眼前无限放大:“你光等着不行。你家前田就是个闷葫芦,不给他机会和压力他是没办法说出来的。”

她伸出手指比画着:“独自背负知晓真名的包袱对他是个很大的压力,只要这么一点,破开口子就行了。”

“那个……安定君……把她拖回去行吗。”

大和守安定笑眯眯的把四枫院拉到一定的位置,然后从身后抱住她不动了。四枫院气急败坏的叫着让他放开,他自怡然不动甚至紧了紧环着四枫院的手臂。

我总觉得给自己挖了个坑。

“……总之,明白了吧?”四枫院放弃了,转头接着刚刚的话,“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心理战我还是明白的,再说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我站起来拍拍衣服,潇洒的挥挥手,“告辞,晚饭后爸妈要是找我就说我带前田出去散步了。”

晚饭相当丰盛。玉子烧,口感浓厚的醉鱼,还有小豆年糕汤。欢欣鼓舞!我吃的欢欣鼓舞!

啊……有酒喝就好了……嘛,也只是想想,留到新年再喝吧。

我换上女袴,敲开隔间的门:“前田,出去散个步吧?”



慢吞吞的拖着脚走在街道上,抬眼就是浩瀚明亮的星河,呼吸间全是空气凛冽的气味。夜风吹过了,不等寒冷降临,织物就披在了我肩上,是我那件绣满了满天星的羽织。

我深吸一口气,抓住前田要从我肩上撤下的手,沉声道:“前田,我们谈谈。”

“谈恋爱?”他不合时宜的冒出一句玩笑,随后低垂了眉眼默默将身板挺得更直,“抱歉,从青江先生那里听来的笑话。主君有何事训诫,洗耳恭听。”

他倒好,先手上来就给我扣了顶帽子,开口就是“训诫”。我想了想,问他:“你知道我姓什么吗?”

“……星谷。”

“从表格上瞥到的吧……你猜猜我的真名?”

“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呢?”我凑到他眼前去,近到呼吸可闻的地步,直勾勾的盯着他,声音轻轻慢慢,“从我母亲那里应该听到了我的名字吧,前田藤四郎?”

他的脊背瞬间僵硬,手背在后面捏得咯吱作响,微咬着唇好像我欺负他一样。虽说本来也是欺负。

我拉开距离,耳朵好像要烧起来一样。我从没和男生离得那么近,哪怕是前田。做了个深呼吸,我猛的沉下嗓音:“前田藤四郎,叫我的名字。”

言灵是他无法违逆的,他猛的睁大眼睛,话语已经脱口而出:“星谷幸。”

来自付丧神的灵力随着话语变成铁链,勾上名为「姓名」的枷锁,狠狠缠绕在周身。很快束缚感又随着主人的沉默而四散溃败。前田愣在原地,回过神马上就向我奔来:“主君!”

“有什么事吗?”他翻来覆去的查看着,唯恐刚才的言灵对我有什么影响。我摇摇头,他松了口气,双手猛的捏上我的肩膀,力气大得皮肉生疼:“笨蛋!!为什么让我对你施加言灵?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他的声音逐渐呜咽,急得连敬语都没有用:“这样是会被……神隐的啊……”

“有什么关系,你没有那个意思我就不会被你神隐。”我拍拍他的肩,“再说被你神隐你也能见我啊。”

“不一样!”他的声音猛的拔高,随后又低沉下来,“被我囚禁起来的主君……就不是星谷幸了……求你了,别这么冒险……”

我安抚的拍着他的肩,说实话我也捏着一把汗。现在看来,比起我,前田对于神隐我的恐惧大概更大一点。被他神隐的我……就不是我了吗……

「我」这个存在,对他的重要性好像远远大于我的想象。

“抱歉。”我轻声开口,“吓到你了。”

“没关系,我没事。”他放开手,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轻轻揉起来,“捏疼你了吧?”

“还好……你怎么不用敬语了?”

我们两个面面相觑,前田猛的鞠躬:“对不起!!我失礼了!!!”

“不……没事……”

说是这么说,我的脑子却不合时宜的飘出这样的想法:粟田口的家教……这么严么……




“所以……你是在收起表格的时候看到姓氏,上交的时候看到名字?”

浩瀚的星空之下,清冷的街道之上,瑟瑟的寒风之中,我们两个傻了吧唧的杵在这,捋清了赌局的经过。

“是的。”前田老老实实的回答,“本来只是稍微想到上面会有主君的真名而已……结果像受到诱惑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了……”

说实话这算不上他的错。付丧神聚少离多,他独自走过漫长岁月,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可以陪伴他的人,想要得知真名束缚起来也没什么。

只不过不管是从潜意识还是自主意识上来看……前田都……过头了吧……

无法找到一个词来形容面前这个得知真名还比我担心我被神隐的付丧神,我心情复杂的看着他,然后掉头往回走:“解决了,那回去吧,在外面待这么久也很冷的。”

“……您没有想说的吗?”

“嗯?有什么可说的?”

“我可能会做对您不利的事哦?”

“这个玩笑不好玩啦,你自己发誓守护我的。”

“我知道……您的真名哦?”

“啊,那有什么。”我回过头伸手,“那种事,我早就知道了。比起这个,再不快走我不等你了。”

他小跑两步拉紧了我的手,低声嘟囔:“主君最讨厌了。”

我刚想捏着拳头给他来一下子,他接着说。

“但果然……最喜欢你了。”

我愣了愣,然后和他一起笑起来。

“嗯。”

星辰灿烂,数不可数,在不断变迁的世间,它们也并非一成不变。可是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不管是湮灭了的,还是新生的星球,都在夜幕中静静守望着这里。

直到宇宙毁灭。

————talking time————

说实话感觉这一篇玛丽苏了……各种意义上。

坦白那里也并不是我原来的设想……不过感觉意外还可以。虽然作为懒散主人的近侍前田要表现得强硬一点,但终归我的女儿也并不是吃素的。

虽说如此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哦?十几年都没有恋爱经验和男性亲密接触过的女孩子哦?

想稍微表现一下势均力敌的感觉……果然还是失败了吧?

以上,大概是废话。感谢您愿意阅读星谷幸和前田藤四郎的故事,以及聆听我这个亲妈的废话!!!

喜欢请留下小心心小手手,以及评论也请砸过来!!!

顺带一提,四枫院也是我的女儿哦,虽然她的故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幕,大概会等到过了中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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