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用于自我提醒,并不是在说各位前来的小可爱。

关于

恋爱迟钝

阅读本篇之前有以下几点须知:
‖前田婶,分审神者视角与前田视角,审神者有名字表现,两个视角均为第一人称。
‖我流前田,重度ooc预警。本系列故事均为我流前田。
‖有付丧神窃取审神者真名的意愿和行为表现,隐晦神隐想法表现,提到一期一振的部分可能会戳到雷点。
‖所有雷点均不是作者故意抹黑,请相信作者只是用梗并爱着所有刀剑。
不适者请远离。


“主君!您的工作还没做完!”

眼见着前田就要追上来,我暗骂一声,再次痛恨起短刀的机动。平安老刀组还捧着茶杯在那哈哈哈,让人恨不得把药研叫来连刀柄都贯穿进去再让长谷部压切。

啊抱歉,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星谷幸,时之政府属下现役审神者之一。身后的是我的近侍,粟田口吉光打造的短刀前田藤四郎的付丧神,名动天下的一期一振的付丧神是他的长兄。

平安老刀的清流鹤丸正蹲在樱花树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急中生智朝他伸了手,见他悠哉悠哉一副纯心看好戏的模样阴森森的威胁:“一个月马当番加无缝远征。”

鹤丸一个激灵,一把拉住我往上拽,我借着力手脚并用的蹬了两下,总算在一根树枝上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前田得意洋洋。

“主君别闹了,您快下来吧。”前田揉了揉眉心,一副头疼得要死的模样,“樱花树是代表您灵力衰盛的象征,不能随便爬的。”

“摘樱花的时候没见你这么说,还架着我摘得很欢儿呢。”再说只要我灵力不变,摘了它照样能长出来,我爬个树能踹掉几朵啊。

前田可疑的沉默了,他慢悠悠的打量了一圈樱花树,眼睛盯着某处盯了好一会儿,这才状似满意的收回目光笑眯眯的问:“您觉得在树上我就抓不到您了是吗?”

这个笑容……我打了个激灵,粟田口标准式微笑,教科书版本请参考看到弟弟受伤后笑得如沐春风一刀把溯行军拦腰砍断的一期一振。

一般来讲粟田口的大佬露出这个笑容多半没好事儿,特别是前田和一期。我拼命回忆他刚刚都干了什么,扫了一圈樱花树,盯着我旁边的位置看了很久……等等,我旁边?

“鹤丸国永你给我回来!!!”

“鹤丸先生早就跑掉了哦。”前田不紧不慢,脸上笑容愈盛,“主君,您要怎、么、下、来、呢?”

他咬着字,一字一顿。我刚刚能上树全仗着鹤丸拉着我,我根本不会爬树,偏生鹤丸还喜欢在高处待着……我低头看了一眼离地面的高度,刷的闭上眼睛。

“……跳下来。”

我把眼皮掀开一条缝,看见前田收起那副令人心惊胆战的笑容,面无表情的张开手臂。

“我说,跳下来。”他抬头看着我,有一点点无奈,“您还不相信我吗?虽然短刀的打击大不了多少,只是您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我扶着树干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把耳边的头发别到后面,颤颤巍巍的宣告:“那我跳了哦?”

说完我也不看前田,弯下身子,闭上眼睛一跳。

——我听见风掠过耳边的声音。

“就说我能接住您吧,好了好了,请睁开眼睛。”

我睁开左眼,确定自己确实安全的下了树才睁开另一只眼睛,刚想蹦到地上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啊,多么熟悉的感觉。

我木木的抬头去看前田:“你能把我放下来吗?”

“我拒绝。”他笑得春花烂漫还顺带紧了紧卡在我肩膀上和腿弯上的手臂,“每次这么押着您回去您还能各种闹腾,实在不敢想象不这样的话您会闹成什么样。”

我气得要用言灵强制命令,刚喊出“前——”就被他一把捂住了嘴。我还在想他是怎么做到绕过我的肩膀捂嘴的,前田又露出粟田口标准式微笑。

“请您乖一点——不不不,这种情况前田藤四郎不会弑主的,请不要用那种含义的眼神瞪我。不过——”

“取消您的下午茶还是没问题的。”

我彻底蔫了,老老实实的让他把我押回去工作。

“……”

我迷茫的抬头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他顿了一下,就露出像平常那样温和有礼的微笑,“只是觉得好像变贪心了呢。”

“你想吃零食了?”

“……您还是好好工作吧。”



所以说主君真是笨蛋。

请您不要误认为我是把暗堕的前田藤四郎,我们这类刀很少暗堕的。因为我的主君她是个迟钝到令刃发指的孩子,作为初锻刀跟随她这么久,我也难免染上一点她的色彩,不得不变得强硬一些。

不然主君没工资了我们也没零花钱了。

但是我还是忠于她的,只要主君幸福我怎样都好……不,或许我开始有点不愿意了呢。

抱歉,没有自我介绍。我由粟田口吉光打造的短刀前田藤四郎所化,所以您直呼我为前田藤四郎就好。我的主君是一位长相幼小,身高与我相仿的少女。因为审神者的保密机制,我只知道她的假名是星谷。

说我最近变得贪心……不是没有根据的。自追随主君以来,我都以守护主君为己任,从未生出一点逾矩的心思。可是,最近我偶尔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如果主君……

是因为近侍一直都是我吗?是因为除了我没有谁再借着押她回去工作的借口打横抱过主君吗?是因为大家私下底说起如果主君出嫁藏在怀里的短刀一定是我吗?诸如此类其实并不专属于我的位置和其他刀们明知却故作不知的纵容让我得意忘形了吗?

我盯着眼前奋笔疾书的主君一时恍惚,直到一只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吓了一跳,回过神就看见主君一脸奇怪的看我:“你在看什么啊前田,直勾勾的盯着我这边,很吓人啊。”

“在看您报告写到哪里了。”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扯了个谎,果不其然主君又开始捂脸哀嚎:“你怎么把我押回来还这么尽职尽责啊,别盯着了行不行啊!”

如果主君只对我这样……

又冒出来了。我垂着眼睛偷偷看了一眼报告,写得差不多了,那就放她出去玩吧。

“辛苦了辛苦了,您现在去找三日月殿还能抢到几串团子哦?”

一阵风过,门“啪”的合上,房间里就剩下我了。

我慢吞吞的收拾着桌面。刚刚的表现一点都不像前田藤四郎,特别是撒谎,实在有失粟田口的风度。可是除了那样我想不出其他的好办法来掩饰我的失态。这么想着我拿起钢笔,模仿着主君的字迹把剩下两句话补完,果然还是不对劲了吧。

底下潇洒得像一团乱麻的签名是在一开始就签好的,方便主君忙不过来时可以作弊塞给我一沓……咳,两张。我把收好的文件都放到一旁,又翻看是否有没填写的文件。

嗯……这个没问题,这个也是……嗯?

审神者……档案填写表格?

我开始察觉到自己头晕目眩起来,呼吸也加重了,这意味着……上面会有主君的……真名……?

手……不受控制了。脑子里有声音一直在说不可以看不可以看,却忍不住掀起一角来。第一栏是假名,我略过去,第二栏是姓名……星……谷?

“啊……小虎!”

退慌慌张张的声音靠近了,间杂着骨碌碌的声音,他的老虎又团成球在滚来滚去了吧。我看了看紧闭的拉门摇摇头,又低头去看,脑袋嗡的一下。

我刚刚在干什么……!

蓦然松手,厚厚的纸页相撞发出啪的一声。我总算完全回过神来,听着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气声,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脑袋。

主君的真名是付丧神不可靠近的禁忌!我居然想看主君的真名!果然不正常了。

我开始思考是不是日常保养的时候有哪个地方被落下了。

“前田!”

随着拉门被猛的拉开的声音,主君眼睛里闪着星星,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我都担心她下一秒会摔在地板上。但是她没有,还能分心冲我喊:“张嘴!”

我下意识的张嘴,然后被什么东西塞了一嘴。

“快吃快吃!”主君狠狠咬了一口团子大嚼特嚼。我咬着顶端的食物把竹签拽出来,发现自己手里的也是团子。

“三日月这个老刀,自己去万屋买限定团子都不叫我。”她嚼着团子含含糊糊的说,脸鼓得像仓鼠一样,“一共三串,被鹤丸抢了一串。哎呀快吃,一会儿三日月该杀过来了。”

这么说三日月殿一串都没吃到?我在心里同情了一下,然后也跟着主君赶紧把团子吞下肚。

“……小姑娘。”三日月殿阴沉沉的脸从门边探出来,神情活像电视机里钻出来的贞子。不幸的是主君手中只有光秃秃的竹签。他沉默了一下,看向我:“前田,给老爷爷留一个吧。”

我努力把最后一口也吞下去,努力笑得十分抱歉:“三日月殿……主命难违。”

三日月殿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但我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红脸了。

“……没问题吗主君?”

她站起身,表情十分严肃:“有问题。”

“一期一振会来训咱俩的。”

“……我觉得训您的可能性会更大。”

她特别嫌弃的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满写着“开个玩笑你是不是傻”。然后拎起木屐就走:“走了,给三日月买团子去。”

我匆匆忙忙把鞋穿好,拿起主君的羽织赶紧跟上去。

晚上本丸的大家都分到了一串团子作为睡前夜宵,作为补偿三日月殿有三串,总算把老人家哄了回来。兄弟们吃着团子都快飘花了,我下午吃了一串,倒也没多大兴致。鲶尾哥悄咪咪蹭到我旁边:“前田啊,你不吃给我呗?”

我看了他一眼,三下五除二吃光了团子,问他:“明天要不要和我手合?”

我有必要说明一下我和鲶尾哥的练度。我五十,他二十一。

鲶尾哥的呆毛“激灵”抖了一下,然后他就缩回去找骨喰哥了。

好像没什么了,一切都很正常不是吗?但是入睡前脑海里又浮现了那个不该被知道的词。

——星谷。

用姓做假名,主君真是心大啊……我缩进被子里,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避免想到某个身为付丧神绝不该有的想法。

前田藤四郎,变得贪心了。

————talking time————
好了我写的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估计是等不到把它当别人写的文章来看了,干脆发出来好了(x)。

划下关键词?恋爱迟钝hhh。

希望你们可以吃得开心w,喜欢的话请点一下小心心和小手手,如果有评论我更开心!

感谢阅读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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